最近会和我展开一段时间合作的某男,是个爱尔兰人。
以前在路透社,85年就到了北京。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现在看到老外说中文就很不爽。我要说英文那!!!偏偏丫的不理我,小宇宙强大的很,我一句英文,他一句中文……连我突袭他随便喊他一声,他都不会回答:“YES?”而是,头也不回的很大声的说:“来了,要干吗?!”
终于,我缴械投降……
开始投降也得有技巧。我开始发挥我说话溜快的能力,劈哩叭啦、噼里啪啦……我正得意我的炒蚕豆水平呢,丫的接了一个电话————————————————居然,说着比我还标准顺滑的广东话。
巨伤!!!
放下电话,丫对我温柔的道歉:“对不起,我家女王的电话,我必须接。顺便说一下,我家女王是香港人。”
额滴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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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UNIQLO搞上了
LEAH告诉我,UNIQLO在德语中的发音,意思和大学公共厕所绝无二异。
晚上和老虎再次杀过去,我买了上次和LEAH逛的时候看中的深蓝色裤子,当时卖299,而且试衣间人超级多,我就没有下手。今天过去突然变成199,试衣间也空荡荡的排着队等候我。一试,差点疯掉,太漂亮了。微喇,颜色正,布料嘛,和我撒大把银两买的TOMMY,相差无几。
李老虎买了两件夹克衫,我又就手拐了一件居家黑色白点的连衣裙,全棉,穿起来是可爱的小主妇。
CHEVIGNON也在有半价。上次我买的收腰小外套看得LEAH赞不绝口,这次李老虎买了一件豆沙色的丝光棉衬衣,纽扣都是贝壳,英伦学生风格中夹着无法掩盖的嬉皮风格。回家搭配了数件基本款外套,均无法体现出它滴风采。
李老虎于是总结,这是一个不甘当配角滴衬衫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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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的时候,正经事办完,就跑到小黑哥哥那里玩耍。去的还真巧,正好碰上天涯9周年生日,大伙们热闹闹的切蛋糕,晚上还群体大聚餐。我又过了一段年轻人的生活——饭局上等上菜的时候,玩杀人。为了防止精壮的小伙子们抢菜吃,弄得上一个菜消灭一个菜的饭局悲剧,他们有着严格的饭桌规矩:上满6个菜,白饭也上全,才可以动筷子。
无论在南京,还是在香港,我混的都是中老年人的圈子,这一幕,实在让我觉得,饶有趣味。
晚上和JUSTIN,路易还有粥粥去酒吧。JUSTIN一进BABYFACE就满场撒欢,我呢,则被低音炮们震的当真头昏眼花,眼冒金星,根本看不清楚对面是谁。于是我飞快的退出来了,誓死不从。路易和粥粥带着尊敬老年人的心态和我站在一边,表示:小狮姐姐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JUSTIN只得哭哭啼啼的跟着我转场,去了喜马拉雅。
一进门,满场中老年顾客的阵势,连路易和粥粥都吓得不轻。大伙儿傻愣愣的看着我,本狮也觉得,这实在和他们的年龄感受太格格不入了,怀着对自己太过专制的小愧疚,我还得生硬的装B,告诉他们:这是让你们提前了解一下你们3、5年之后会过的生活。
不过,从粥粥和路易不动声色的表情中我可以知道,3、5年之后的他们,也不会过这样的生活。只能证明的是,我有一颗苍老的灵魂。
苍老就苍老到底吧。第二天高高兴兴的跟着展老师去和笑蜀哥哥等人吃饭。听他们说故事,笑破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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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的离去,是一个礼拜之内,南大新闻系痛失的第二个至亲好友。
为了纪念叫天,周四下午我动身到广州和大学同学们集合。在火车上,我收到YY车祸过身的消息。
打电话给娴娴,抓着电话就忍不住哭起来。后来我带上墨镜,一直流泪流到火车进站。
番薯来接我。我们吃饭的时候,多要了酒杯,斟满了酒。
就那样放在那里。大家看着。
饭局间也知道了叫天是以一种何等惨烈和强硬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我心目中的叫天,无论如何与如此坚毅狠心的人,重叠不起来。
所有知道的人都说,能够那样对待自己,要是活着,什么事情做不成功?
这是我们的想法。
而已。
期间也不能总是伤感。我们开咯呜的玩笑,说他原本是海子一般,因此也最会让大家担心的人,但是现在看到他在报社,为了一1500字的稿子被算成800字就去评理+气愤,实在觉得他已经世俗化得很让我们放心了。
看到叫天写的一篇博客。忍不住又撒了一阵泪水。
只能感叹,我们无论如何,强不过命运。很多事情,原来真的可能早已经暗示我们,只不过,我们当时不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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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时,发现不少聊友钟情于猫,故忽有俗兴,作文志猫。
两年前的一个清晨,母亲早起收拾家务,微闻门外有绵绵猫语,腔调很是可怜。开门
但见一个巴掌大的黑白相间的小猫蜷在过道里,冻得眯起了眼睛,母亲就把他抱了回来。
从那刻起,他就叫阿五。
此后每天我们就省几口牛奶、几段油条养他,再以后早上还是牛奶油条,下午和夜里
就用猫鱼拌饭。不出半年,阿五光尾巴就一尺多长,杯口粗细了。
养猫最麻烦的就是洗澡。猫怕水,直接把他放在浴缸里伊会挣扎跑出来,谁给他洗他
就揸开爪子抓谁。但猫又喜欢到处钻“空子”,三天就钻得像运煤的,不洗实在看不过去
,没办法,只能干洗。我家的阿五就只能干洗。洗的时候母亲涂洗头膏、父亲负责固定猫
体、我就拿小鱼哄他,轻声软语,一条接一条,母亲的评价是“兄弟情深”,晕得我差点
自己把鱼吞下去。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要鬼叫的。以后一见我们端出盆子、排开洗头膏、
捏着小鱼,他就往衣橱底下钻,不让你碰他,于是只有等他饿了出来讨吃的,我们才有机
会下手。有时候好不容易洗到一半,洗头膏还没冲干净,忽然让他溜走,抖一抖屁股,他
带走一身泡沫,除了骂几句“细赤佬”,母亲和我也无可奈何。倒是父亲还会提一条鱼,
到处叫“阿五”唤他回来。正是:狼狈荒唐处,为猫洗浴时。
还有让人头疼的就是教会他定点大小便。记得去年高中同学聚会前,我把洗干净的新
裤子叠好放在沙发上,回头穿上就去茶馆。哪知刚在茶馆坐定,就隐约闻到“童子露”的
夜香从下面探出来,那天我根本就没敢走近女生身边3米之内,后来只好提前走了,几位姐
妹很奇怪,以为我是受了刺激而发着无名火——亏得兄弟们打圆场,我才没得罪人。那天
,我把阿五关在门外饿了整整一昼夜,母亲默许了。从此,只要他“更衣”不规矩,母亲
就把他抓到现场,打两下脑瓜子,饿一顿,同时给他专门辟出一块地方撒上沙子作厕所,
一个月之后,他终于养成了较文明的如厕习惯。今年的聚会,我还穿那条裤子,就不会再
脏了。
阿五的饭量惊人,上大学后,我的饭量也见长,母亲为防止我们抢饭吃,总会预先盛
下一碗,规定“这是你弟弟的”,然后就指派我几点钟喂他。我曾经在打完球后“揩过阿
五的油”,但他饭没吃饱就会等母亲回来后在她面前叫唤不停,母亲会意,数落了我几句
,不外乎是“大欺小”、“抢猫食的出息”等等,真是不中听。此后打完球我就常买袋方
便面顶事儿。
我这个“兄弟”,别的都让我烦,不过他“风流”的本事着实让我敬佩。我是出了名
的没有女人缘,可他却享尽母猫缘,春后,你看我家附近那些猫娘儿们一个个大腹便便,
基本上都是阿五干的好事。这时候,母亲还得多拌些猫鱼白饭,因为阿五常常会带姨太太
们回家坐月子,母亲也是过来人,挺理解的,也乐得多麻烦些手脚。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大受女猫欢迎的,但劳伦斯说“玩命是男人报复女人的手段”,我
不清楚有没有道理,阿五却似乎在验证“玩命是男猫征服女猫的手段”——毕竟他有九条
命,玩得起。阿五最喜欢找别的男猫玩命,一般也有其他女猫在场。不过不要误解,这并
不代表阿五打架特别厉害,伊虽然长得膀大腰圆,打起架来却直冒傻气,别的男猫则只冒
杀气,所以才说伊这是在玩命。但正因为阿五打架够玩命,脸上毛给咬秃了,腿被咬瘸了
,还能越战越勇,叫阵和叫春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所谓最狠是不要命的,别的男猫见到
阿五那以死殉情的斗志气就先泄了,加上我每每被夜半阿五的战歌和情歌惊醒,总会下床
抄根衣服撑子去助拳,因此最后得意的总是阿五。此处须明了一事,我下床助拳并不是学
钱钟书博爱义举的效颦,实在是不来点强权干预,伊就吵个不休,害人睡不着还做噩梦—
—那根衣服撑子我是长年备下的,现在就在床边。
晚饭后,散步数分钟,回到家时总能见到窗台上高踞的阿五,让桔红的夕阳照得醉眼
朦胧,就像文艺复兴后期威尼斯画派的维罗纳萨所画窗台上做梦的小姐,伊在等情人。
阿五也在等情人。
直到那天,母亲买回油条去厨房弄早饭时,发现阿五脖子里不知被谁紧缠一根铅丝,
那阿五在地上抖了几下,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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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天”是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看起来很世俗很琐碎的无锡男人。高大帅气,长得和张学友很像,当然歌艺也是NO. 1。他很爱女人,特别是长腿姑娘。当年郑老师上课,他问我们班12个男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大家都认为叫天会说“腿长”,结果他站起来很认真严肃的说:“听话”。
全班大笑。
大一入校,我当时短头发、T-恤衫加西装短裤和球鞋,嚼着口香糖一副松垮垮小女流氓样,和班上长发飘飘的美眉们勾肩搭背。叫天气得要来打我,心中愤愤不平的是:妈的,美眉们全被他把了。据说几天之后才明白,我也是个美眉。待我留起些长发之后,他有一天认真的告诉我这段误会,然后同样很认真严肃的对我说:“其实,你长头发的样子,也蛮好看的。”
大二我和南海去他家玩,他父母烧了一桌子的菜招待我们。那个五一长假奇热,我们在鼋头渚等船排了两个小时的队。这是我后来长假期间打死也不出门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不过,鼋头渚公园的鸡汁干丝和桂花酒酿小元宵,当时真是不错。不知道如今水平如何。
工作之后有一次出差去无锡,裴姐姐和刘总带我们去太湖边吃三白和野生甲鱼。餐厅是一条船,随着湖水摇摇晃晃。野生甲鱼胶质浓厚的,在三伏天,15分钟内凝结成一体。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半醉半醒之间,我想起了当年的无忧无虑。
本科毕业之后,叫天用一年的支教,换取研究生的免试入学。他半夜发消息说,这里什么零食都吃不到。第二天我到南大门口的华联超市买了两大袋零食,在学校门口的小邮局寄给了他。他后来说,2天就吃光了。
现在,南大门口的华联超市,也关了。
而叫天的生命,停留在2008年,2月23日凌晨的某一时刻。
Dear Li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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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喜欢他的标题。我们的人和事,总有一部分是不知不觉在和时间赛跑。
如何跑得赢时间?可能需要天份、勤奋、当时的状态、勇气、你周围的人和环境……甚至可能是某个政策的松动或者碰巧遇到一个不那么脑残的上级……总之一句话,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但大部分时候我们一般跑不过时间。于是有可能会彻底堕落于无形,也有可能造就另一个聪明人,在下一个时代来临之前,精确算计,步步为营,哪怕跑不赢,不过能和时间一起达到终点,或者落后那么几秒,这辈子,也就成了。
放十五年前,颐和园是个好片子
外外
爱情与自由,这个意思我觉得挺好的。只是情调搞得确实太法国、太老套,有娇柔造作之嫌,看得出已经尽量控制台词了,不过镜头语言和音画切换还是熟练得像抒情MTV,大大降低了主题的分量。
政治的隐喻倒没什么不对的,我觉得,只是不够穿透,没表达清楚的感觉。特别国外部分,细节和人物显得很生硬,那种失落和身份感都不够,实际上还是没有找到准确有力的细节场景,比较表面化。后半部分太弱了。
有几个雷同的性爱场面作用似乎不大。
开头几十分钟,对80年代末北京布尔乔亚气氛的描绘,挺让人心动怀旧的,或许也挺准确的。
除去文艺中老年知识分子一定会人见人迷的女主角,就得属张献演得好啦,嘿嘿,因为他根本没演,除了三人手拉手游行一段,稍有尴尬不自然,最后一班地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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