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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的力量 [原创 2008-03-19 00:14:44]  

        今天温总理的答记者问,外国记者的问题几乎都集中在TIBET问题上。

        王先生力雄很多年前就说过,西方人,特别是西方知识分子,关注TIBET问题,最基本的心灵因素是T让他们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后一片人类的净土。藏传佛教的神秘美感,让无数西方知识精英顶礼膜拜。当年希特勒还专门派出精干人员,到TIBET去进行人种分析。建立了庞大的血缘数据库。希特勒认为,纯净圣洁的藏族,是日耳曼民族的高贵祖先。世事流转,现在没有人会发希特勒那样的神经,世俗社会里,心灵的因素早已经和尘世的观念、纷争混为一谈,好比豆腐掉进了煤堆里,怎么拣,都分离不干净了。

        同样的观点也可以运用在Dalai Lama身上。我一直觉得,Dalai Lama也早已经祛宗教化,而变得更加世俗化。说老实话从一个人的角度,我很喜欢那么一个睿智和幽默的老头。只是他太聪明。他明白西方人想的是什么,他也确实接受西方那一套平等、民主、自由、人权的价值体系。所以他开始说,他的宗教,海纳百川,什么神都可以接受,他也开始讲人权,讲民主,活脱脱将一个古老的藏传佛教,转变成一个具备普世价值以及西方核心价值观的世俗工具。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成为不同力量互相攻击的一支已经不那么锋利的刀剑。

        前一阵子听说了一个事情,无非就是有自己利益盘算的人如何到印度去见这位老人,如何利用这位老人赚取自己所需的政治利益。我听了之后觉得异常恐怖。我这样一个平凡又平凡,觉得Dalai Lama只能在媒体上见到的人,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做法这样的目的,那放之四海呢?这其中又有多少的误解和纠结?

        在DL变得更加接近西方价值观之后,传统的藏传佛教信徒自然要开始和他分离。此次的TIBET事件,就是所谓的二级梯队 青年会所点燃。在党妈妈针对DL的谴责之后,DL终于出来表示,此事和他无关。再这样闹下去,他就不当这个流亡T政府的头头啦。

        我始终无意评价谁对谁错。一个事件,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总归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东西,说到底,取决于的只不过是个人表面的脸面或者核心的利益而已。我只是想说,世间有那么多不解、误解、扭曲、委屈……大多数的问题,只是因为大家太习惯于看表面,惯性力量太过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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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不良 [原创 2008-03-17 23:25:40]  

      献同学莅临香港,参加香港电影节。

      丫可高调了。高调得下午4点还在北京机场,就忙着和我约晚饭了。我心里甚觉不靠谱,但是也答应了。后来,后来我饿的实在受不了了,睡着了。晚上9点多醒来一看,丫半小时前给我发一短信到:刚到。还在进城路上。要不晚上10点之后?还是改期?

      我立刻回他:改期。然后跳到厨房,把我家冰箱里最后10个饺子给干了。

      今天晚上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正协助干妈同学搜寻明天要把她送去台湾观摩大选的,但是却不翼而飞的机票,献同学打了一个电话来。上来就是英文,我也就顺口答应了。可是怎么觉得这人的声音那么熟悉啊,谁啊,谁给我装B那? 等献同学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我立刻大叫:张献民!露出原形!

      丫很不服气,开始和我说法语。法语我是不会滴,当年在法盟学的初级法语早不晓得忘到哪里去鸟。于是我和他说广东话。于是大家都泄气了,老老实实用“国语”。

       反正我和他在一起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他表示他这两天忙着到处接受别人的敬仰,以及到处表示对别人的敬仰,反正就是一巨大且混乱的“社交”场。然后我们飞快的交流了八卦,互相肉麻的恭维:“贵圈真乱”!然后互相做关心状:千万別扯入艳照门,千万別惹上禽流感。

       好啦。最近陆续会有朋友到港。漫长且明媚的吃吃喝喝季节,又要开始了。

       只是我最近,怎么有点消化不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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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激动鸟 [转贴 2008-03-14 15:48:10]  

    如果她算是偶滴偶像的话。

    当然干妈同学也算。不过既然她已经成为我滴干妈,我也就不用对着她做花痴敬仰状鸟。

 

 

      《財經》十年
—— 從《財經》看轉型中國的媒體成長
講者:胡舒立女士,《財經》雜志創辦者和主編

普通話主講

日期: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九日(星期三)
時間:下午五時三十分至七時正
地點:香港大學 儀禮堂 基金會議廳

《財經》是中國傳媒的典範。十年來,他們推動信息透明和輿論監督,秉持"獨立、獨家、獨到"的編輯理念,堅持提供準確、深入的高質量新聞,作爲中國社會變遷的記錄員和社會良心的守護者,也做爲中國媒體改革的探索者,留下了許多足迹,形成了很大影響。胡舒立女士的演講,將告訴你一家堅持獨立方針的新聞雜志,可以在轉型期中國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講者簡介
胡舒立女的成就得到了國際新聞界的高度評價。2003年,被《世界新聞評論》授予"年度國際編輯"的稱號。2001年,被美國《商業周刊》選爲當年的五十名"亞洲之星"之一。2006年,英國《金融時報》和《華爾街日報》分別將她列入"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專欄作家"和"亞洲最值得關注的十位女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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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的理想 [原创 2008-03-11 17:04:29]  

         我妈妈最近开始折腾房子,打算卖掉住了快10年的梅花山庄,换房。

         其实我妈妈本来无意搬家,只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体谅她每日爬7楼的辛苦,再说,我盘算的是,终有一天她的房产就是我的财产,梅花山庄的升值潜力已经不大,不如早些换个今后能够有稳健升值空间的房子。

         这个想法,我已经和她说了快一年。几乎每次她都会把我硬生生抢白一顿,什么“年纪大了不能折腾”,“对这房子有感情”之类之类的。弄到后来,我都懒得搭理这事。甚觉人生到处都要吃亏,吃自己妈的亏,总比吃外人的亏,要好受点。

         可是最近,她不晓得怎的,听了某个算命先生的话,得知房子需要“动一动”,于是立马积极起来,张罗着卖房子,张罗着看新房。

         本来说得很好,鉴于140多平方的房子就算豪宅,要多缴税,不如就卡个线,140左右足以。谁晓得我妈妈越看胃口越大,开始说要150、160,后来说要180,最新的消息是,她开口就是200平方的跃层!!!

         算算账,我也应允了。大不了这后半辈子当个房奴就是,能一步到位也不错,还能接了外公外婆过来一同居住,让我养老送终,算是尽点我这个最受他们疼爱的外孙女的孝道。

         可是房子这事毕竟是个大事,要牵扯那么多的钱和精力。鉴于我自己的房子就买在东郊,我倒是很希望他们能够挪到河西去,新区,规划周正,未来发展空间积极可见。不过我妈打死也不接纳河西,所以我就又将就她,把买房计划规划在了东边,还有江宁。

         说到江宁,我很喜欢老卫夫妇住的那个小区。机场高速翠屏山路口下来就是,小区环境一流,不是别墅就是town house。再说,能和他们住一块,我不仅啥碟都可以不买,还能跟着老卫,把我小心灵的某个角落,发展成资深文艺女青年。最最重要的是,鉴于我经常性的和我妈妈互相抢白,到时我完全可以大着胆子离家出走,不仅生活无忧(有老卫这个宅男管饭吃),还可以充分利用离家出走的时间看书看碟,日子其实比在家还要好过许多。又有大房子,又能照顾外公外婆,还有几个好友能够便利的一块聊天喝茶吃饭发展小心灵,这样的因素都周全了,才是我的居住理想。

        可是我妈不。我妈的居住理想,没有心灵的因素。只是以梅花山庄为界,向东区衍伸的大房子。首选是我买房的那个小区。可是人家现在没有合我们心水的大房子。不仅是那个小区没有合意的房子,就连周边几个楼盘,也都没有。再东边一点,如果在仙林呢?我不愿意。我可不愿意呼吸着PX的污染弄得自己五毒俱全。为了打消我妈妈在仙林买房的念头,我只好威胁她,我不会为仙林的房子付一分钱的贷款。

        没有合适的房源,我们又争执不下,我想,不如先安稳点,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可是我妈不。她那根兴奋的神经已经被撩拨起来。每天积极的跑动,这里,那里。强迫让我电话她倾听她如何为了不能实现居住理想而纠结和苦闷。

        我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理想就是理想,现实就是现实。现实中,我最看重,最愿意保留的,仍是是住在半坡旁边的那种心灵的小丰富与小愉悦感。我宁愿继续蜗居于南秀村,让南大和南师大成为我的前厅和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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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根源 [转贴 2008-03-06 16:58:20]  

      “即使一个在香港出生的人,只要你不接受自己是纯粹的经济人,在生命的不同时刻──尤其面对抉择时── 内心一样会烽烟四起,承受难以言状的痛苦,一样会对这个城市有某种生活在他乡的疏离。你爱这个城市,却又觉得并不真正属于自己,因为主宰这个城市的根本价值,和你格格不入。个体如此卑微,既改变不了城市分毫,却又不得不在此生活下去,遂有无力和撕裂。你最后往往别无选择,只有屈服,向这个城市屈服。”

                                                            周保松《活在香港:一个人的移民史》

 

一个最后一代香港文化人的告白

 

                                                                                                 梁文道

 

在刚颁布的财政预算案里头,我找到没有人留意的「创意经济」这一节,总共只有两小段,其中第一段有一句非常令人感慨的话: 「香港在创意经济的多个范畴都居于区内领先地位」。但愿这句话不是财政司长曾俊华先生自己写的,因为它就像威尼斯宣称自己是今日的世界贸易中心一样好笑。的确,香港曾经是区域内的创意经济龙头;同样地,威尼斯也曾经是13 世纪的世界贸易重镇。

 

对于不想看太多数字的读者,我可以用一个最现成的例子来说明我的意思。当年张国荣与梅艳芳先后逝世的时候,内地媒体报道的声势之浩大丝毫不逊于香港。

 

最近的「艺人自拍事件」同样也成了全国话题,只是你会在内地的网络论坛上看到有人留下这样的问题: 「其实阿娇到底是谁呀?我不大弄得清Twins 那两个人的分别。」周星驰的近作《长江7 号》令很多人感到星爷不再属于香港,其实在其渐渐丧失港味的内容之外,我们更应该看到周星驰的电影制作从幕后到台前终于会有彻底离开香港的一日。从前只在香港演艺圈混不下去的人才会北上,如今的情势正演变为只有混得好的人才能杀出香港。

 

然后我又在第二段看到这样的一句话: 「去年11月,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马时亨率领本港的创意产业代表团访问上海,参加一个国际性的创意产业展览,为业界拓展内地市场」。那次活动在号称「上海牛棚」的「1933 老场坊」举行,恰巧我也在,还碰到不少朋友,有的做设计,有的做建筑,还有的做戏剧经纪人。但他们不是被马局长率领上来的,而是早已在大陆打下江山,如今以内地代表身分出现的香港人。甚至连活化「1933 老场坊」这座古迹的搞手也是香港人。当时我问马时亨: 「你说怎么办呢?一大批香港精英都走了。」他答道: 「放心,他们会回来的。」回来?回来养老吗?

 

 10 年前,荣念曾、胡恩威、陈云和我大概是最早在报刊建议新成立的特区政府要注重创意产业的人,然后又在海峡两岸和他们的官商学界讨论这个当时还算新生的概念,那时不少内地官员只觉得这个念头很有趣。10 年后,从北京到深圳,不只出现了大批专责文化创意产业的单位,甚至还有近百个「1933 老场坊」这类的创意产业园区。而本来在观念上最领先的香港,现在则有这两段财政预算案上含意可疑的文字。

 

香港有创意产业的社会土壤吗?

 

他们会回来?他们为什么要回来呢?直到今日,你都没办法在无线电视上看见香港最出色的音乐录像导演的作品,因为无线电视不愿意再花一笔钱向唱片公司购入版权,它宁愿用自己的导演以最低廉的成本再制作一个专供电视播出的版本。香港每年耗用在文化上的公帑超过20 亿港币,其中有多少流向艺术家?又有多少成了公务员薪金呢?你去替香港中央图书馆做一场讲座,车马费不过千元;要是在上海图书馆, 「劳务费」起码是5000 人民币。曾经有朋友替任职机构寻觅一群本地艺术家工作,一个官方的人物居然告诉他: 「不用给他们太多钱,他们有创作机会就够开心了。」我不知道香港的编剧酬劳特低是否也是这个理由。在香港从事创作就真的要贱到这个地步吗?

 

我不敢像林夕一样建议政府出钱扶助流行音乐产业,我也怕被人骂,我们都不敢犯下叫政府偏离不干预政策的大忌(其实林夕只是说要建一座音乐博物馆)。不,我不想政府再做什么了,因为一切都已经太迟。就像珠三角各个港口快要取代香港了,港珠澳大桥才打算上马一样。

 

我不怕香港人才流失,我只怕没有人要来香港。创意产业靠的主要是人,而这些人,无论是第一线的导演和设计师,还是在后面厚植土壤的艺术家文化人,都很讲究环境。这个环境必须开放包容、多元刺激,有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沟通竞争,有很多不一样的事情每天发生。香港是这样的地方吗?我们不要再骗自己,说什么香港是个很多元化的大都会了。香港就算不是一个部落社会,也是一个高度同质化的大众社会(mass society)。大部分的本地华裔居民其实都像,我们喜欢的东西是一样的,我们思考的方式是相同的。所以我们的电视有惯性收视,我们的周刊长得都一样。从前搞文学的人办垮了杂志就说香港市场小人口少,700 万人真的很少吗?比起北欧国家要少很多吗?光是在纽约,《纽约客》杂志的订户大概就有16万,同类的刊物要是在香港又会有什么命运呢?香港的人口比诸纽约又如何?这其实是一个只有主流没有分众,赢者全赢输者全输的城市。

 

一个良好的创意环境就算给不了太多的钱,至少要给人尊重。北京的报纸评选年度十大人物,作家和艺术家居然占去一半;在香港当作家要受人重视,或许就得卖燕窝广告。

 

再说我所熟悉的媒体。一个学者能凭中央台连续每周地讲《史记》而名扬全国,香港电视台又有「文化味」又受人注意的居然就是《志云饭局》了。坦白说,最近一年,我不只辞去港台《头条新闻》的工作,在内地《南方周末》等报刊上发表文章的次数也快要超过香港了,不是为了那日渐逼近香港的稿费,也不是为了以百万计的发行量,而是为了一种群体理性讨论的氛围。在那里,你或许会遭到很多反驳,但你起码不孤独,而且真有一种我们能够改变现实的感觉。在那里,观念还是被尊重的,观念还是有力量的。

 

走不走?为何走?

 

如果这番话的酸味太重,讲点不扮高深的东西吧。去问问那些不只顾赌波的球迷,香港市面上最好的中文足球杂志是哪一本,他们大概会说是《足球周刊》,一本内地出版的杂志。内地杂志的种类要比香港多,水平要比香港高,这早已不是秘密了。没错,我们拥有全国稀缺的言论自由,但是我们怎样利用这个珍贵的宝藏呢?有一天,当中国真的更开放更自由,香港会不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全国的媒体中心、全国的舆论基地呢?

 

每当内地传媒把香港捧成「先锋城市」,要我介绍领略香港文化风味的必游地点时,我都会很心虚。你总不能老叫人去看旺角、兰桂坊、文华酒店、阿麦书房、艺术中心和六¥¥%%%四烛光晚会吧。凡是本报李照兴周日专栏的读者都晓得,厦门有愈来愈多的「乐活族」开了自己的咖啡小店,云南有一年一度的摇滚音乐盛会,重庆有一条任人挥洒的涂鸦街……          李照兴在他新着《潮爆中国》的序言里以一个十分浪漫的说法去形容我们这些在回归前出生的人: 「最后一代香港人」。我也要用「最后一代香港文化人」去形容我们这群喝《号外》、《年青人周报》和《越界》奶水长大的文化人,以区别开从《城市中国》、《城市画报》与《新周刊》等内地刊物汲取新知的新一代文艺青年。

 

终于到了我们这一代该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走,还是不走?

 

我不是在抱怨什么,我不怨怪政府,不怨怪商家,更不怨怪我深爱的香港人,真的。我只是想客观地描述现实,这个市场的现实,这个社会的现实,如此而已。

 

这么多年以来,我看到许多朋友把工作重心逐渐北迁,从余力为(贾樟柯的老拍档)到欧阳应霁,从迈克到刘小康,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走,不是因为不感激香港养育我启蒙我的恩德,而是出道近20 年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为这个地方付出。我们「最后一代香港文化人」可以做的,就是走出香港,然后为接下来的「第一代在香港出生的中国文化人」指路,让他们发现香港以外,世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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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也算个技术活 [原创 2008-03-06 10:54:53]  

        最近总是好消息伴着坏消息一起呼啸而来,或者可以这么说:坏消息伴着好消息呼啸而来。

        总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准确反应。

        做不出准确反应就当白痴不反应。以不变应万变。南京的老哥们们以前在半坡一再苦口婆心和我说的这句话,当年实在不明白,现在觉得,人家真是,没有白吃那比我多10来年的饭。

        昨晚留在中心干活。快到10点的时候和某猪聊天。聊得竟然不能自已,MSN上滔滔不绝。因为我最近越来越发现,人生说白了就是,无数的郁闷、误会、纠结、伤害……其实提升一下高度,总结出来无非就那么几条真理或者定律。万变不离其中。红娘总是教育我说:考试就是个技术活。现在我发现,其实人生也就是个技术活。场景A/B/C/D/E/,提炼,症结属于F,然后用G条来解决。

        拍拍手上的灰,果然痛快。

        痛快之余,做好千万心理准备的是,G条是一个怎样的过程。我们不能怕麻烦,我们得有点耐心。我恨不得一天有30个小时(说48小时有点夸张)。如何让一天看起来有30个小时?

        少睡觉,多喝咖啡,集中注意力,在地铁上摇摇晃晃的时候也不忘看点东西。此外生活中种种细枝末节都可以砍掉了。我深刻觉得人生无多,什么小恋爱,什么夜夜酒吧欢场,什么低俗小说,什么肥皂剧……都统统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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